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胜利者人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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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

印记

林耀中坐在废弃厂房的铁椅上,双脚被束带绑住,手腕被锁在扶手上,整个人动弹不得?

他上身,胸口还贴着电击贴片,下腹毛髮已被剃干,麵板髮凉?

他不说话,却浑身发抖?

尿管仍插在体内,与尿袋相连,里麵飘着黄白混浊的液体。那是他昨晚射出后与毒精混合的排泄物,他不敢直视。

邱国强站在旁边,戴着黑手套,手中把玩着一枚钥匙。钥匙尾端刻着「属于邱主人的便器」。

「你昨天表现不错。今天,我们给你点礼物。」

铁门开启,一名穿皮衣的刺青师走进来,壮硕、戴着医疗麵罩,手臂上满是黑色图腾。他拖着一台便携式纹身机器,走近时空气中瀰漫着酒精与墨水的气味。

「这隻是谁?长得还行。」刺青师抬起林的下巴,「你确定这种身分要刻上去?」

「他自己答应的,还说『再来』。」邱国强笑着拍拍他的头,「而且他的身体,很诚实。」

林耀中冇说话,双手发紧。那机器开机的声音像锯刀刺耳,他本能地想逃,但脚被死死束缚?

「图案已经帮你选好。」邱国强拿起一张图样贴纸:「?加上『毒便器』三字,烙在你小腹正中。从现在起,这里不再是生殖器,是病毒容器。」

—

刺针触碰皮肤那一刻,林耀中猛然颤抖。

痛感犹如灼烧,但他嘴里不敢出声,隻咬牙紧闭眼?

针头缓缓划过皮肤,从上往下刺出第一笔「?」图案时,他的身体竟开始发热、发硬。

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——羞辱从外部侵入,痛感转为快感,然后转进深处。

刺青师边刺边问:「这傢伙怎么开始硬了?你确定他不是天生便器?」

邱国强冷笑:「他从昨天开始就射得比我还快,今天隻是升级成『有牌照的狗』而已。」

—

整整四十分钟,针头不断刺入皮肤,脓与血混合墨水渗出,小腹区域慢慢浮现出:?毒便器?

最后一针刺完时,林耀中全身汗湿,早已脉动不止。

刺青师刚收针,他就整个人瘫软,不碰自己就湿了一地。

邱国强蹲下来,捧起他脸颊,让他看着镜子?

「看看你自己,总经理。身体比你还早认命。」

镜中,林耀中脸色苍白、眼眶泛红,嘴唇发抖,下腹的皮肤肿红髮亮,刚刺完的「毒便器」三字仍在渗血。

他低声喃喃:

「我……怎么会……」

但身体仍然断断续续地抽搐,像是被刺进的每一针都在说服他:你值得这个身分?

—

当晚回到家,他在洗手间将灯全关,隻打开手机闪光,对着镜子拍下自己的刺青?

他看着照片,看了很久?

最后,他把照片加锁,放入名为「主人专属」的相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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